她又拍了拍安妃的手,然后转身,走向那口黑漆漆的棺材。
她伸出手,抚摸着冰冷的棺木,眼神空洞。
“阿远……你等等娘啊……”
她说着,缓缓地躺了下去,蜷缩在棺材旁。
安妃站在那里,像一尊雕塑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“娘娘,时辰到了。”带她进来的人低声提醒。
安妃回神。
她眨了眨干涩的眼睛。
她默默地戴上兜帽,最后看了一眼吴容远远的棺木。
仿佛又响起了吴容远远的声音。
“清晚,我若高中,定来娶你。”
“可别像戏文里唱的那样,高中了就娶了别人家的千金。”
“不会,我吴容远远此生只要清晚一人,你信我。”
“呆子,信你啦……”
安妃闭上眼睛,转身走出灵堂。
冀容白和茅清兮站在夜色中。
“娘娘,节哀。”茅清兮说。
安妃沉默了片刻,问:“是太子下的手?”
“是,”冀容白的声音低沉,“他找了西魏的人,不过人已经被我们处置了。”
“谢了。”安妃轻轻颔首。
冀容白将一卷文稿交给安妃:“周大人这些年写的东西,娘娘可以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