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安妃接过,指尖微颤。
她翻看着,眼神复杂。
看完,她将文稿还给冀容白。
“萧将军,这些东西,能用上吗?”她问。
“我会尽力。”冀容白回答。
“……那就好……我相信你。”安妃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,“我回去了,今日多谢。”
冀容白朝安妃身后的侍女使了个眼色:“务必将娘娘安全送回。”
“奴婢遵命。”侍女躬身。
茅清兮看着安妃离去的背影,眉头微皱。
她隐隐觉得不安。
她回头,再次看向灵堂。
烛火摇曳,白幡飘动,漆黑的棺椁默默伫立于此。
回到宫里,明明郡主立刻迎了上来。
“姑姑。”明明看着安妃,神色焦急。
“明明,”安妃声音疲惫,“吴容远远的事,明早记得去探望一下。”
明明郡主一怔,眼眶泛红。
安妃什么也不想说,摆了摆手。
侍女扶着安妃进了内殿。
明明郡主回到自己房中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姑姑现在一定很难过吧,她心里这样想着。
当年父亲获罪,是姑姑主动提出进宫为妃,换取了家族的平安。那时她年纪还小,只记得姑姑离开那天,哭得很伤心。
这些年,姑姑在宫里小心翼翼,如履薄冰,生怕行差踏错,连累家人。她和吴容远远的事,更是成了不能说的秘密。
如今噩耗传来,姑姑心里该有多痛?可她连光明正大地去吊唁都不能,只能偷偷摸摸,像做贼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