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郡主脸色煞白,嘴唇不住地颤抖。
茅清兮的目光示意了一下绿绿。
绿绿立刻上前,搀扶明明郡主。
她对这位郡主可没什么好感,动作间也少了往日的恭敬。
这位明明郡主居然胆敢肖想她家将军,简直不知天高地厚!
要不是夫人的吩咐,她才懒得搭理这种人。
茅清兮和冀容白安静地品着茶,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。
明明郡主如坐针毡,她绞尽脑汁,想着还有什么能打动这对夫妻。
可她悲哀地发现,从进门起,节奏就一直被对方牢牢掌控。
冀容白早就把她查了个底透,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。
“报——”富峻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沉寂。
“将军,夫人,门外来了访客,说是明明郡主的故人。”
茅清兮微微挑眉,与冀容白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看来,他们夫妻俩这一唱一和,总算把明明郡主最后的底牌给逼出来了。
“请进来。”冀容白淡淡地吩咐。
明明郡主猛地回过神,转身就想逃。
房间里无人阻拦,可她的脚在门口像是灌了铅,怎么也挪不动。
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走入。
来人一身黑衣,脸上戴着帷帽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“你怎么来了?!”明明郡主的声音尖锐,带着几分慌乱,“快走!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!”
她冲上去,想要把男子推出去,他纹丝不动地坐着。
他无奈地叹了口气,轻轻握住明明郡主的手腕,将她带到一旁。
男子走到屋子中央,缓缓摘下帷帽。
一张斯文儒雅的脸,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。
“东宫参事吴容远远,拜见苏将军,臧夫人。”他躬身行礼,声音低沉。
明明郡主如遭雷击,脸色瞬间惨白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吴容远远低垂着头,不敢直视。
那一道道打量的目光,让他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