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来也是有缘,我那妹妹,单名一个晚字。我出嫁之前,与她也是这般好。只是...”
茅清兮叹了口气,脸上浮现几分惋惜:
“她福薄,被人拐了去,至今杳无音信。她要是能见到两位公主,肯定会很高兴。”
清韵听得云里雾里。
在座的贵女们,凡是知道宋家姐妹那些事的,都神色古怪。
只有马静郡主,眼神微动,轻声说道:
“臧夫人与令妹,真是姐妹情深。”
红纱下,茅暮暮的脸色已然扭曲得不成样子,像是在质问:你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?
其他人,皆是眼观鼻,鼻观心,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。
“姐妹情深倒也谈不上,只不过...”茅清兮笑了笑,话锋一转,“我倒是挺想她的,要是能再见她一面,我定会好好待她。”
茅清兮将“好好”二字咬得极重。
“想她?”茅暮暮冷哼一声,“我来大晋这些日子,听到的可不是这样的版本,人人都说臧夫人与妹妹不合,甚至...早已与宋家断绝了往来。这样的行径,在我们西魏,是要被人唾弃的!”
“哦?安宁公主这是从哪儿听来的闲话?”茅清兮故作惊讶地睁大了眼睛。
“我有个乳母,最是喜欢打听这些家长里短,”茅清兮露出一副“你怎么连这都知道”的夸张神情,“她常说我妹妹天真烂漫,跟我最好,是不是?”
她转过身,目光在那些世家女子身上一一扫过。
贵女们神情尴尬,却也只能勉强点头。
茅清兮满意地笑了,她看向安宁公主,语气轻快:
“可见公主是听岔了。说起来,我那庶妹,倒是与公主您年纪相仿。”
她语气随意,仿佛只是闲聊:
“只可惜,她没公主这般好命。就她那样的身份,竟还肖想着嫁给太子,可不是痴心妄想么?”
茅暮暮只觉一股怒气直冲天灵盖。
她死死地掐着掌心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,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。
“茅清兮!你竟敢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