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此言一出,四下哗然。
贵女们交换着眼神,面色各异。
给石芷凝和马静郡主添妆,本是两桩事。
可先去宁府,再来驿馆,已是众人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毕竟,谁都知道马静郡主是未来的贤王妃。
但对于马静郡主,大家也只是表面客气,点到即止。
要不是圣上赐婚,谁又会真的把一个别国郡主放在眼里?
安宁公主这话,虽是冲着茅清兮,却也把其他人都绕了进去。
“你...本公主才不是那个意思!”茅暮暮气急败坏,声音都变了调,“本宫指的就是你!”
茅清兮眼神一凛。
她不紧不慢地开口:
“马静郡主不日便要嫁给贤王,与我大晋结为秦晋之好。我等前来贺喜,也是应有之义。”
茅清兮停顿了一下,眼神变得冷冽:
“反倒是安宁公主,若是不欢迎,我和清韵大可现在就走。”
“臧夫人息怒,孝宁她绝无此意...”马静郡主赶忙出言劝解。
话音未落,便被茅暮暮厉声打断:“你给我闭嘴!”
茅暮暮狠狠瞪了马静郡主一眼,眼中满是厌恶。
那眼神,仿佛要将马静郡主生吞活剥。
马静郡主只是冷冷地回望了她一眼,没有说话。
身为西魏使臣之女,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安宁公主在这大喜的日子里,把大晋的贵女们都得罪了。
茅清兮静静地看着她们,突然轻笑一声:
“瞧我这记性,只顾着说话,倒把心里事儿给忘了,看到两位公主姐妹情深,让我想起我也有个妹妹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变得意味深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