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茅清兮抬眸,眼中闪过一丝探究,“你们关系匪浅?”
“我和安妃,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。”
冀容白淡淡地解释,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。
他抬起眼,看向茅清兮,目光坦荡:
“她需要助力,我需要消息,仅此而已。”
茅清兮轻轻颔首,若有所思。
荆南王地位特殊,不会轻易参与夺嫡之争。
安妃在后宫举目无亲,与冀容白合作,倒也在情理之中。
只是,想借此控制荆南王,只怕是痴人说梦。
两人谈过此事,便都不再说话,屋内只剩下碗筷轻微碰撞的声音。
茅清兮低头专心用膳,似乎并不想再多谈。
冀容白抬眸看了她一眼,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,却终究是徒劳。
夜幕降临,内室。
茅清兮沐浴过后,换上了一身柔软的丝绸寝衣,长发如瀑般披散在肩头,散发着淡淡的清香。
她走到床边,正欲歇息。
“娘子若是觉得闷,不妨去找明明郡主说说话。”
冀容白忽然开口,打破了一室的静谧。
他靠坐在床头,手中拿着一本书,却并没有翻阅。
“云州风土人情,与京城大不相同,娘子若有兴趣,可以向她请教一二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茅清兮语气冷淡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她掀开被子,在床的外侧躺下,背对着冀容白。
冀容白放下手中的书,揉了揉隐隐作痛的手腕,若有所思:
“云州……我倒是未曾去过,不知是何等风光。”
茅清兮猛地转过身,眉梢一挑,目光如炬,直视着冀容白:
“你没去过?”
她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,一丝难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