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都是皇亲贵胄,冀容白和茅清兮,自然得执晚辈礼。
一番见礼后,众人才往宫内行去。
冀容白身姿挺拔,气度卓然。
寒星露的毒一去,他身上那股子病恹恹的劲儿,也跟着消失不见了。
本就生了副好皮囊,如今更是俊朗非凡。
宁王大腹便便,太子也略微发福。
一比之下,竟只有个身形清瘦的贤王,能勉强与冀容白比肩。
只是,贤王终究是个闲散王爷。
他身上的温润气质,又怎及得上冀容白这般,从沙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凌厉?
哪怕他只是随意地站着,也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,随时都可能扑上来,咬断人的喉咙。
太子和宁王面上带笑,心里头怎么想,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。
进了宫,自有内侍引路。
冀容白被安排在了御案下首,右手边的第一个位置。
太子正襟危坐于他面前,宁王紧挨着太子。
这位置,安排得颇有深意。
冀容白却像没事人一样,坦然落座。
茅清兮坐在他身旁,夫妻俩,一个比一个淡定,浑然不觉这座位有什么不妥。
没过多久,殿外传来一阵喧哗。
太监尖细的嗓音,划破了夜的宁静:
“圣上驾到——”
“皇后娘娘驾到——”
“德妃娘娘驾到——”
呼啦啦跪倒一片。
“都起来吧,”皇帝的声音,听起来心情不错,“今日是家宴,不必拘礼。”
可谁又敢当真不拘礼?
皇帝的目光,在冀容白身上停留片刻,又问了些他身体的情况,还特意问了澜府缺不缺药材。
冀容白不卑不亢,一一作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