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前,他礼数周全,挑不出一丝错处。
然而,冀容白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,直接将他无视了个彻底。茅清兮亦是视若无睹,态度与冀容白如出一辙。
冀徒临对此似乎早已习以为常,面上并未流露出任何异样。
倒是他身后的冀晚棠,按捺不住了。
这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,何曾受过这等冷落?只是碍于冀容白的威慑,她不敢造次,只得将一腔怒火转向了茅清兮。
“二哥这‘大嫂’叫得,怕是不妥吧?”
冀晚棠的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她斜睨着茅清兮,眼中尽是轻蔑与挑衅:
“过些时日,府里可就要迎新人了。到时候,某些人怕是要被扫地出门喽。”
她故意顿了顿,目光在茅清兮身上来回扫视,仿佛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。
“哦,对了,我险些忘了,茅清兮你,早就被宋家除名了。这要是被休了,可真是无家可归了呢。”
冀晚棠掩嘴轻笑,眼神愈发刻薄:
“啧啧,这没了去处,往后可如何是好?总不能……”
她故意拉长了语调,声音中满是恶意:
“去那等地方讨生活吧?”
话音未落——
“哗啦!”
一杯水,兜头泼在了冀晚棠的脸上。
动手的,正是茅清兮。
她这一手,来得突然,以至于冀晚棠根本来不及躲闪,被泼了个正着。
精心梳理的发髻,瞬间湿淋淋地耷拉下来,精致的妆容也化作一团,整个人狼狈不堪,活像一只落水狗。
“哎呀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茅清兮一脸歉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