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手,最近总是抽筋,方才一个没拿稳,燕二小姐,没烫着你吧?”
她这话,说得情真意切,任谁听了,都会以为她当真是不小心。
可明眼人却都看得出来,她分明就是故意的!
“茅清兮!你这个贱人!”
冀晚棠气得浑身发抖,尖叫一声,便要扑上去与茅清兮厮打。
她何曾受过这等羞辱?今日定要让茅清兮好看!
冀徒临眼疾手快,一把将她扯住。
虽说他也恼怒茅清兮的举动,可眼下这情形,显然不是算账的时候。
“茅清兮,你这是何意?!”
冀徒临沉声质问,
“莫非,你真当我们洛国公府无人不成?!”
冀容白这才缓缓抬眸,
他冷冷地扫了冀徒临一眼,语气冰冷:
“连‘大嫂’都不叫了?”
短短几个字,却让冀徒临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
他心中清楚,冀容白此举,并非为了维护茅清兮,而是故意寻衅,借题发挥。
毕竟,自己夺了他心心念念的爵位,他心中怎能不恨?
冀徒临暗自咬牙,将这口气生生咽下。
他告诉自己,要忍。
冀容白时日无多,待他一死,这洛国公府,还不是自己说了算?
到时候,有的是机会收拾茅清兮!
可冀晚棠却不似他这般能忍,
她挣扎着,还欲上前,口中更是骂骂咧咧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