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公主饶命!长公主饶命!我……我没有污蔑太子殿下……”
“那你就是承认自己和刁然有染了?”
茅暮暮脸色煞白,嘴唇颤抖着,说不出话来。
“来人,传本宫的懿旨,”
栖阳长公主不再理会茅暮暮,
“宋家二小姐茅暮暮,不守妇道,与林家二公子刁然私通。即日起,将茅暮暮逐出宋家,贬为庶民,送入城外净月庵,带发修行,无召不得入京!”
“不!我不要去净月庵!我不要当姑子!”
茅暮暮尖叫着,拼命挣扎,却被几个侍卫死死按住。
“至于刁然……”
栖阳长公主看向一旁吓傻了的刁然,
“念在你年少无知,受人蛊惑,便饶你一命。但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罚你禁足一年,抄写《女诫》千遍,以儆效尤!”
刁然一听不用死,顿时松了口气,连忙磕头谢恩。
栖阳长公主看着状若疯癫的茅暮暮,眼中没有一丝怜悯,只是挥了挥手。
“带下去吧。”
侍卫们一左一右,架起茅暮暮,将她拖了出去。
茅暮暮的哭喊声,渐渐远去,最终消失在夜色中。
钱云霄看着这一幕,心中暗自庆幸。
还好姑母处理得果断,将这事压了下来。
否则,一旦传扬出去,他的太子之位,恐怕就真的保不住了。事情的走向完全出乎茅清兮的预料,她轻轻叹了口气,看向一旁同样震惊的茅暮暮。
机关算尽又如何?
一心想攀附太子,成为太子妃,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。
不,或许比一场空更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