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清兮微微眯起眼睛。
以圣上对皇室血脉的看重,又怎么可能让一个不清白的女子成为太子妃?
更别说,还有明显对茅暮暮深恶痛绝的钱云霄。
茅暮暮,这辈子是彻底毁了。
她面如死灰,眼神空洞地扫过屋内的每一个人,仿佛在做最后的告别。
突然,她像是想起了什么,急促地喘息起来,春秋焦急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回荡:“小姐,您再等等,再等等……”
可她没有等。
如今这局面,别说外祖父,就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救不了她!
栖阳长公主雷厉风行地处理完这场闹剧,转身欲走。
“长公主,我,我还有件事。”刁然突然出声,叫住了她。
栖阳长公主停下脚步,转过身,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,似乎在评估他话里的真假。
“何事?”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耐。
刁然缩了缩脖子,似乎有些畏惧栖阳长公主的威严,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:“长公主,您看,这茅暮暮如今……已非完璧,我若是娶了她,岂不是……有损颜面?传出去,我林家岂不是成了笑柄?”
他故意顿了顿,观察着栖阳长公主的反应,又补充道:“更何况,她还不能生育,我林家的香火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!”茅暮暮猛地抬头,声音嘶哑得像破锣,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。
她简直不敢相信,刁然竟然敢当众羞辱她!
刁然被她吼得一愣,随即露出更加厌恶的神情:“怎么,我说错了吗?你自己做的好事,还怕人说?”
他转向栖阳长公主,继续道:“长公主,不瞒您说,这茅暮暮当初可是上赶着要嫁给我哥的!可后来呢?嫌我哥没出息,硬是逼着我哥退了婚!如今她落到这步田地,还想进我林家的门?做梦!”
栖阳长公主这才知道,原来还有这么一段往事。
她皱着眉头,来回踱了几步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。
茅暮暮死死地盯着刁然,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。
“你打算如何是好?”栖阳长公主终于开口,语气中听不出喜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