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在外面不是还好好的吗？张辰还在直播呢……”
他有点纳闷，又打开微信，想给朋友发个信息，却发现消息怎么也发不出去。
“怪事……”
他嘟囔了一句，目光在屏幕上随意扫视。
突然，他看到了一条几分钟前室友发来的微信消息。
消息是在进大楼前收到的，他设置了消息免打扰，之前没注意到。
他点开信息，刚看了几眼，突然感觉身后有点不对劲，仿佛有人在他耳边吹气。
他猛地回头，身后却空无一人。
周围黑漆漆的，只有手机手电筒发出微弱的光芒。
“错觉……一定是错觉……”
褚云在心里安慰自己，
“这鬼地方，自己吓自己……”
“褚云……你有带纸吗？”
就在这时，隔间里传来了郑远晴的声音，带着一丝尴尬和焦急。
褚云没说话。
他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手机屏幕，试图从室友发来的消息里找出点什么。
“沙沙……沙沙……”
突然，一阵轻微的摩擦声从隔间门下传来。
紧接着，一个东西从门缝下面被塞了进来。
郑远晴还以为是褚云递给她的，连忙弯腰去捡。
可当她拿起那个东西，借着手电筒的光芒一看，却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卫生纸，
而是一张皱巴巴的，泛黄的报纸。
一股陈腐的油墨味扑鼻而来。
这……哪来的报纸？
郑远晴心里咯噔一下，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