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副惨样，正是他被苏清羽召唤出的死神干掉时留下的“遗容”。
别说，还真有几分“乞丐”的范儿。
钱盛能在商场上混得风生水起，那也是个人精。变成怨灵后，实力更是不容小觑。虽然一开始有点懵，但现在也反应过来了。
眼下这情况，他虽然看不懂，但他知道该怎么做。
“咳……那个，既然被你看出来了，我也不瞒着了。”
钱盛立马顺着张辰的话往下说，脸上还努力挤出一个“尴尬而不失礼貌”的微笑，活脱脱一个被拆穿了阴谋的幕后黑手。
作为鬼怪，在远山、老褚这些“专业人士”眼里，他脸色铁青，跟刚从坟里爬出来的僵尸似的。
但在直播间的美颜滤镜下，他也就是脸色稍微脏了点，看着还挺正常。
“做直播嘛，就要老老实实，本本分分，别老想着搞那些歪门邪道，投机取巧。”
张辰走上前，轻拍钱盛的肩头，那语气，那姿态，活像个德高望重的长者，在教育自家不争气的晚辈。
“钱老柜，我猜你跟苏清羽的合作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吧？你是不是看她长得漂亮，还会变魔术，觉得这姑娘有潜力，就签了她，然后暗中策划了这一切，想把她捧成网红占卜师？”
“没错，您真是料事如神！”
钱盛连连点头，摆出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，仿佛被张辰说中了心事，羞愧难当。
直播间里，有些曾经找苏清羽占卜过的观众，也开始“觉醒”了：
“这么说，我之前遇到的那些倒霉事，都是他们一手策划的？”
“我之前占卜，她说我会丢钱，结果没过几天，钱包真被偷了……不会是他们干的吧？”
“我掏了好几张红票子，从她那里买了个什么‘护身符’呢，现在看来，纯粹是交了智商税！”
“我就说嘛，这种神神叨叨的东西，怎么能信呢？还是远辰靠谱！”
“早点关注远辰，也不至于被骗成这样，唉！”
当然，也有那么一小撮人，还是不相信张辰的说法。
他们坚称，自己占卜后遇到的很多事，根本不是“演戏”能解释得通的。
他们正准备发弹幕反驳，远山那边已经严阵以待，准备“控评”了。
这些质疑的弹幕，刚冒出个头，就被远山“掐”掉了。
张辰这直播间，可是阴司局的“重点保护对象”，弹幕从发出到显示，中间是有延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