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浓烈的恶臭扑面而来,夹杂着淡淡的酸臭味,但很快被血腥味覆盖。
被子里一片狼藉,陈斌肩膀以下的肢体像是被什么腐蚀了,皮肤都看不到了,全是一片血肉组织混合的黏液,稀稀拉拉粘在骨架上。
霍扶域的脸色有些难看,他目光飘到了南悦的手上。
“你也碰到雨水了?”
南悦没有多解释,应了一声。
从早上起来,她的指尖血肉模糊了,疼得很,她匆匆包扎了一下,贴了个创可贴。
“会扩散吗?”
南悦摇头,“不会,只有碰到雨水的地方会被腐蚀。”
霍扶域若有所思的看向陈斌,他淋了雨就变成这样。
如果昨天蒋明福没有喝蚁红花的水自杀,今天恐怕比他还惨一些,怕是骨头都融没了。
“昨天还好好的。”
南悦抬眼看了霍扶域一眼,“是吗?”
霍扶域笑了,“可能吧。”
南悦都注意到陈斌异于平常的安静,也看到几次霍扶域在打量陈斌,要说他没发现,南悦打死不信。
两人心照不宣的冲对方假笑,外面的人已经又开始干呕了。
“果然,果然不能淋雨!”
南悦没加入他们讨论,她回到石屋将创可贴撕了,祝希宁和温湘鸢这才看到南悦的伤。
祝希宁沉默着给南悦换药,温湘鸢则是眼眶有些红。
“老大,这种事以后你不用自己来的,我……我也可以,或者顾向开也可以!”
顾向开:“……我这不是没拦住嘛。”
南悦笑着敲了温湘鸢头一下,“你又不是我的替死鬼,你只是不会死,又不是不会疼。”
“而且我耐痛成绩是学校最高的,这点伤没事。”
温湘鸢目光移向南悦的手指,指尖处已经腐蚀下去一块,看上去就疼得厉害,而且这种酸类腐蚀的痛是绵长不绝的,足以把人逼疯。
“耐痛……”
南悦看了温湘鸢一眼,“学校的耐痛课程啊,就是各种疼痛度的习惯耐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