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之前休息过的露营地,短暂停留了一晚上,然后拖着雪橇,愣是一个人走了将近一整天,直到第二天黄昏时分,才回到林场院。
李槐和二发俩人,自从跟聂苍分手,就被双河峪的乡亲送回了张家集。
受伤的李槐,在乡医院包扎之后,已经被送回家休息。
?只有担心聂苍安危的二发,还留在林场院义务值班,见到聂苍拖着爬犁回来,整个人都恢复了神采。
“队长!!”二发兴奋的的大喊。
“呵呵……你们回来的挺快嘛?李槐呢?”聂苍随口笑着问了一句。
旁边的冯卫国闻言,当即把这几天队里的情况,跟聂苍讲了一遍。
联防大队的猎人们,凡是因为狩猎在林子里受伤,治疗的医药费都是队里面出的,这一点队伍成立的时候,聂苍就定下了规矩。
如今二发受伤自然也不例外,冯卫国早就去卫生院交过钱。
“没啥事儿就好……”聂苍点点头说道。
联防大队如今家大业大,这点儿钱还是出的起的。
聂苍点点头,然后就让二发,将盖在爬犁上的破布解开绳子掀了起来。
随着斑斓的虎皮和装了满满一爬犁的虎骨,出现在联防大队院里,所有在场的人,呼吸都跟着猛然停滞。
“这是……虎皮?!”冯卫国瞪大眼睛,嘴里喃喃自语。
旁边的二发和李岩等人,更是震惊地话都说不出来。
就这短短几天功夫,队长竟然从俄国人的地盘,猎杀了这样两只老虎回来,简直是非人的存在。
联防大队这么多人,在跃马岭和周围的猎区几乎全年巡猎,可是别说猎杀老虎,就是见都没见过几次这玩意儿。
“行了,都别愣着了!”聂苍笑呵呵地说道。
“快叫人搬东西,先把皮子鞣制一下,赶着冬天马上来了,还能卖个好价钱……”
“这些虎骨嘛……我之前答应药厂了,今天算是完成了一部分,等抽出空回来,装车给人送过去!”聂苍开口说道。
单人猎虎,这才长白山附近,连传说都不曾有过。
联防大队之前在蒋家凹,虽然有猎杀过一只,但那可是全员搜山,加上知道老虎大概的活动范围,才做到的事情。
从爬犁上把皮子和虎骨搬下来,张二发脑子里不禁又想起,之前兄弟们聊天,还有跟外村人闲聊时候说过的话题。
联防大队的人,不过是跟着聂苍吃肉喝汤的陪衬。
如果不是聂苍领着,他们这些人,说不定这会儿还窝在那个山沟里苦哈哈的抓兔子呢。
聂苍若是孤身一人,肯定比现在过得还要富裕!
“发什么愣呢!”聂苍见二发忽然站着发呆,开口就嚷了他一句。
“赶紧搬东西!一会儿还有事跟你说呢……”聂苍弹了一下二发的脑门,笑着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