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如海和黄喜芬,和聂苍他们几个分家,这件事在村里闹得沸沸扬扬,聂震山肯定是知道的。
“就算之前的事,你爹做的不对,你就能这么对他吗?”聂震山板着脸。
“我怎么对他了?!”聂苍反问。
见聂苍如此不开窍,聂震山顿时也被气的不行。
聂如海和黄喜芬见时机成熟,顿时开始了蓄谋已久的表演。
“震山哥,你可得给我们家主持公道呀!”
“这孽子我管教不了,真是愧对祖宗……”
聂如海和黄喜芬数落着聂苍的错,把前几天发生的事情,全都添油加醋说了一遍。
在他们的口中,聂苍就是个阴险狡诈的逆子。
自己在山里打了猎物,偷偷藏着不带回家,然后回来就闹着要分家。
等和父母断绝了关系再自己吃香喝辣,父母只是去他屋里看看,就被打的鼻青脸肿浑身是伤。
不但又打又骂,连自己的弟弟也欺负,简直就不是人,所作所为只能用畜生形容!
“震山哥,长林哥,你们都在,你们给做做主!”
“事情闹到这一步,和这孽子再一起过,已经是不可能了……”聂如海脸上沉痛。
“之前分家,我心疼他年纪轻,带着几个弟弟妹妹不容易,把家里的东西一大半都分给他了。”
“现在既然他不仁,那也不能怪我不义!今天当着村长和族长的面,就把这个家按照应有的比例,重新分分!”
图穷匕见,聂如海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。
黄喜芬站在旁边不说话,只是不断的垂泪,装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。
不过这样子也不完全是装出来的,聂苍方才抽她那一下,确实力道十足,给她疼的龇牙咧嘴根本忍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