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自然是第一凌嘉。
她还是当年的模样，那双小脚丫子下面，踩着两个似轮非轮之物。
这是那两件法宝。
不过在跟随第一凌嘉多年后，也算是脱胎换骨了，因为眼下都已经达到了有常之宝的级别。
有常至宝，在亲手炼制的前提下，一位近道之仙，往往只能拥有一件。
而般瓠，不是近道之仙上面的境界，自然也是如此。
此时，这个小丫头也在打量那一方心界，那一双黑白分明的明眸大眼，这会儿显得很是惊叹，并带有一种跃跃欲试感。
显然这是准备去精修一番那某人所创的《十贪无欲苦仙经》！
她虽然在收回困世后，阅览参悟了一遍这一部天道仙解，但并没有精修太深，毕竟这不是她的法。
可现在，第一凌嘉觉得自己转修这一法也不是不可以。
毕竟，在此之前，可从来没有出现过，一位近道之仙能够在不具备般瓠位格的前提下，将一位般瓠存在化作一方特殊世界，使得其另类陨落！
要知道，她当年若是有这本事，就不必无可奈何之下，选择了这般瓠位格。
她可是有机会去一窥近道之仙的真正尽头的！
不过，这自然是这个小丫头误会了，白池景的《十贪无欲苦仙经》可没有这个能力。他能做到这一步，完全是靠了那一个“知玄天最古老的脑子”。
在方才出手的那一瞬间，这一个古老的脑子，将白池景的力量，强行提升到了一种类似般瓠，但又和般瓠位格有着本质区别的地步！
白池景将此命名为——溟滓。
因为那一瞬间，他有一种强烈的在化身为混沌的感觉。
此时，听出了这个小丫头言外之意的白池景，想了想便说道：“那不是我修炼《十贪无欲苦仙经》的成果，你可以将其当成是凶眼无眸归一的效果。”
“凶眼无眸归一，就这样一个效果吗？”第一凌嘉闻言，这个小丫头脸上顿时露出了明显的失望之色：“如果只是这样的话，那么顶多也就是打破了般瓠界天道在这方面的垄断，那般瓠界天道有必要为此如此愤怒吗？”
白池景方才那一瞬间就爆发出来的，那一种特殊力量，她也是能感应到的。
那是一种特殊力量，与般瓠位格的力量，有着两三分的相似程度。
而此时，听到这个小丫头这样一番话，白池景虽然明白，这其中可能蕴含着天地间最大的隐秘，但他还是立马决定回避。
因为听多了这方面的东西，他以后能走的路，便只能是去选择成为般瓠了。
虽然白池景还不知道如何走到近道之仙的尽头，但他已经意识到，这个小丫头以前那些话都没有骗他，他之前短暂的溟滓状态，才是真正属于近道之仙走到这条修行之路的尽头，然后所能触及到的力量。
而般瓠，这根本就是一条错误的路！
不过这时，第一凌嘉却出声喊住了白池景：“你现在有凶眼无眸，可以放心知晓有关般瓠的详细了，因为般瓠界的天道，已经影响不到你了。”
见到白池景要走，这个小丫头自然是一下子就猜到了白池景的心思。
而一听这话，白池景立马就问道：“般瓠界是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