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具头颅已经被砸烂的黑色毛皮狗尸,旁边的铁锹,还有这片明显翻新过的土地。
相关侧写略微一闪而过,埃里克明白了些什么,眼帘微垂,速度丝毫不减,三步并作两步在最后一阶踏出的同时抬脚,对著正门一脚踹了过去。
萨罗扬将玛丽安娜甩到浴池边上的瓷砖地同时,又将她按住,又是一拳砸在她的颧骨下面。
玛丽安娜眼前全是金色的光斑在爆炸,意识在边缘摇摇欲坠,感知上好像是过了好久,她才渐渐听到水声以及萨罗扬的口哨声。
萨罗扬站起来,从裤腰后面拔出一把刀,蹲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玛丽安娜的下巴,将她的脸转过来看了看。
「每个人都很有意思,」萨罗扬若有所思地开口。
「有的女人从头哭到尾,有的骂我是变态,还有一个甚至试图跟我谈上帝,但她们最后都差不多...嗯,在我开始割的时候。」
萨罗扬用刀背轻轻拍了拍玛丽安娜的脸颊,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的瞳孔本能地收缩了一下。
「你知道吗,」萨罗扬眼神里多了一丝认真,像个好奇的研究者在记录实验对象的反应。
「我喜欢在放血之前问最后一个问题,你有没有什么想活的理由?就像那些电影里一样,在最后一刻说一句打动我的话。」
萨罗扬歪著头,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睡觉:「说说看,小宝贝。说不定我能晚几天再杀你呢。」
玛丽安娜的眼睛半睁著,视线模糊得看不清萨罗扬的脸,她浑身都在痛,痛到她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哪里在疼了,但听到这个问题,她却觉得有一股力量在迫使自己得说出来。
「孩子。」玛丽安娜的嘴唇翕动了两下。
「我...我有个孩子。」
卫生间里短暂地寂静了一下,萨罗扬挑了挑眉。
「很好。」他将刀锋转过来,对准她脖颈侧面的大动脉。
「所以没人在意你今晚去了哪里,也没有人会在你失踪之后追查到底,你是个母亲,但你也是个妓女,他们只会觉得你跑了。」
说完,萨罗扬握紧刀柄,正准备划下去。
就在这时。
轰的一声!
门锁崩飞,木屑炸开,整扇门往里砸在玄关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。
萨罗扬握刀的手停在半空中,他猛地转向浴室门口,皱起眉,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。
但是不管发生了什么事,好戏刚刚开场却被人打扰,他现在非常不爽。
萨罗扬瞥了眼玛丽安娜,眼神里闪过一种真实的烦躁。
「法克!」萨罗扬缓缓站起,转身朝浴室门口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