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格外大胆。
她微微张口,紧紧亲住江阳脖颈的皮肤,没有丝毫试探,直接用力吸。
紧紧贴著他的肌肤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处皮肤吸红吸肿。
呼吸都急切。
江阳蹙眉,按住她的后背。
曦微这次是在用拔火罐的力气种草莓:「嘶,疼疼疼,要出血栓了,火罐微!」
田曦微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,反而更用力。
那些涩涩的小说里就是这样写的,先给对方种草莓,再慢慢靠近,这样才才够亲密。
她越来越用力。
指尖紧紧抓著江阳的衣服,脸颊因为用力涨得通红,耳根泛著热意,眼底满是认真。
宣泄心底藏了太久的喜欢。
江阳不吭声了。
习惯了。
曦微有时候怂得很,有时候又倔又笨拙,现在肯定是上头了,怎么喊都没用。
江阳没有推开她,顺著她的头发捋了捋。
直到江阳的脖颈上也留下一个草莓印,田曦微才缓缓松开嘴。
看著自己的成果,眼底有得意,嘴角弯起来。
不等江阳缓过神,她就俯身,紧紧吻住他的嘴唇。
这次没有丝毫羞涩,亲得格外用力。
蛮横撬开他的牙关,紧紧缠著他。
笨拙的急切。
直接就是拔火罐一样,紧紧吸著他的唇瓣,力道大得让江阳的唇瓣都泛起淡淡红痕。
缠绵几秒,田曦微才微微松开他的嘴唇。
呼吸急促,脸颊红得快要滴血。
想到马上要做的事情。
羞涩。
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