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雍正还过继了一个出去。
所以,陆生楠的话,让雍正无法回答。
甚至可以说,陆生楠也找到了最好的理由来反对让弘历进行实政历练,而逼雍正只把弘历当深居后宫、只学经史子集的吉祥物培养。
同时,陆生楠这话还像是揭开了雍正最大的伤疤。
这比骂他是暴君还要让他难受!
如此,雍正的一肚子火也只能憋着,发不出来。
因为,他的确子嗣单薄,他否认不了。
雍正也就开始呼吸变得急促,面色开始发白。
随后,雍正竟因此双手捧头,要跌倒在地。
苏培盛见此忙扶住了他:“主子!”
陆生楠也抬起了头,一脸愕然且关切的看着雍正:“圣上?”
随后,陆生楠也再次磕头:“臣该死!”
“你确实该死!”
苏培盛这一扶,让雍正彼时恢复了一些力气。
而雍正也就抬起颤抖着的手,指着陆生楠:“把他,把他打入刑部死牢,议死罪!”
……
……
礼部。
弘历已经知道蔡珽、尹泰、陆生楠伏阙状告赛尔图的事。
他还知道蔡珽让王景曾捏款污蔑赛尔图以否定博学鸿儒科的事。
因为,王景曾现在已经投靠了他。
甚至,让王景曾指使被他买通的赛尔图家奴用石头假充赃银,也正是他的主意。
“四爷,蔡珽已被斩首,尹泰也已被革职闲住,陆生楠被下了刑部死牢。”
王景曾也在接下来不久,向弘历汇报了关于赛尔图舞弊案的结果。
弘历听后点头:“很好,这次你立了大功,保证了博学鸿儒科的顺利举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