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可是掌握了因果道则，还有无上推演能力，你即便用各种手段遮掩了因果，可想瞒过我，简直是痴人说梦！」
「宋清怡————不，应该说是你虚梦魔仙的第二元神，已经在无忧灵界中生活了数年，早已被灵界的规则同化。她现在，已经算是我无忧灵界的半个土著了。」
殷血玲脸色苍白，一言不发，她发现她此前尽量向更高层次评估张清川，可如今看来还是小看了此人！
张清川继续道：「你若真想合作，也不是不可以。但前提是，你必须放弃逆天盟乃至梦魇神宗内的身份，彻底归顺于我。」
「你若能做到，我可以让你以宋清怡的身份继续留在无忧灵界，甚至可以助你更进一步。」
殷血玲沉默良久，忽然笑了，那笑容，带著几分凄凉，几分释然，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「张清川，你果然厉害。我虚梦魔仙纵横数百年，从未在任何人手上吃过亏，唯独你————」
她轻叹一声，「罢了，我认输。」
话音刚落，她身上的气息陡然一变！
那原本被无忧仙梦令锁住的真身，竟然开始融入张清川的梦境之中！张清川脸色微变，正要催动无忧仙梦令，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阻止！
「张清川，这是最后一招了。」殷血玲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，「我虚梦魔仙的本命神通—春梦了无痕，可不是那么容易破解的。」
「我因这一神通，曾被无上强者觊觎，但我以无上手段破局，这一神通唯一的千秋春梦机会，便用在你身上。」
「你我之间，从此刻起，便有了斩不断的因果。」
话音刚落，张清川只觉眼前一花，竟已置身于一片粉红色的梦境之中，殷血玲的身影，再一次浮现。
这一次，她没有了之前的魅惑，只有一种说不出的圣洁和释然，即便是张清川，也突然从心底有了一种要好好疼爱此人的想法。
这春梦了无痕神通可诱使人心中最深处的原始欲望，且这千秋春梦，将会强行绑定一个目标，使其在春梦中沉沦。
即便张清川用神魂力量抗拒，可两人的时间犹如停滞了一般，即便千秋万载过去，张清川最终也会答应。
「张清川，陪我————做一场梦吧。」她的声音，带著几分恳求，几分无奈。
张清川沉默片刻，终于没有拒绝。
春梦无痕，一晌贪欢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张清川从梦境中醒来。
身边，已经没有了殷血玲的身影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悬浮在他面前的一枚玉简。
玉简中，是殷血玲留下的一段话：「张清川，多谢你的成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