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留著呗，咱们可都答应了人，不能发出去的！」
刚刚要合照的女孩连忙说道。
不行不行！
肯定是不能放出去的。
毕竟答应了唐妍，怎么可能失信于人？！
她其实也算是半个白夜的狂热粉。
但也并不是看不得白夜恋爱，其实不管是白夜和谁在一起了，她都无所谓了。
唐妍和白夜一起去旅游，那也是白夜的私事，她想著既然答应了，那肯定也是要做到才是。
抵达哈尔滨时已是晚上七点，北国的天黑得早，机场外一片漆黑，只有路灯在积雪中晕开昏黄的光。
林菀安排的车直接将他们送到火车站。
哈尔滨站是老式俄式建筑，穹顶高阔，在冬夜里像一座沉默的城堡。
「软卧车厢，两张下铺。」白夜把车票递给唐妍。
这个车厢，正好被他买下来了，上面住著的是小助理和林菀，纪如景和唐妍的助理则是买在了隔壁。
软卧就四张铺。
唐妍接过车票，像拿到宝贝一样仔细看，「这是我第一次坐长途火车！」
几人等到其他人进的差不多了，林菀和小助理在前，纪如景等人在后，白夜和唐妍则是在中间。
这一路到上火车，来到自己的软卧中倒也没有像飞机场的时候那般被人给认出来。
软卧，白夜把行李箱塞到下铺底下，唐妍已经迫不及待地趴到窗边。
「玻璃上都是冰花！」她用手指在窗上画了个爱心，冰花融化成水珠，顺著玻璃滑落。
火车缓缓启动时，站台的灯光向后移动，很快消失在黑暗中。
窗外是无边的雪原，月光照在积雪上，泛著幽幽的蓝光。
现在的东北，早已被大雪所覆盖。
「好美啊。」唐妍轻声说，「像童话世界。」
白夜从行李里拿出保温杯，倒了杯热水递给她：「喝点暖暖身子。这趟车要开一整夜，明天中午才能到漠河。」
唐妍捧著杯子，热气氤氲了她的眉眼：「白夜，你以前去过漠河吗？」
「没有。」白夜在她对面的下铺坐下，「这是我第一次去这么北的地方。」
「我也是。」唐妍笑起来，「那我们都是第一次。真好，所有的记忆都是崭新的，只属于我们两个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