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被我烤了。"叶辰淡淡道,"魔渊的香料不错。"
心月噗嗤笑出声,袖口的银铃轻响。
"心月小姐好兴致。"
一道阴影笼罩了露台。来人身披玄鳞重甲,额生独角,正是魔族年轻一辈中有名的"裂空角"厉狰。他身后跟着三名魔卫,气息沉凝,显然都是好手。
厉狰的目光黏在心月脸上,又缓缓移向叶辰,像在看一件待估价的货物。
他咧嘴,獠牙泛着寒光:"心月小姐,你居然和他废话说笑。魔族以实力为尊,这种细皮嫩肉的........."他故意凑近,"怕是连魔渊的风都扛不住吧?"
心月霍然起身:"厉狰,你说什么呢?"
"无妨。"叶辰终于抬眼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怒意,甚至没有温度。就像在看一只挡路的蚂蚁,连踩死的兴趣都欠奉。
厉狰被这目光刺得一窒,随即羞恼翻涌。他猛地踏前一步,地面龟裂:"小子,装什么高深?有种跟我上生死台!输了,就滚出心月的视线!"
三名魔卫呈扇形散开,封住退路。露台上的气氛骤然凝固。
心月急急挡在叶辰身前:"厉狰!你敢在这里动手,是当本小姐不存在吗?"
就在这时,一个声音传来。
"吵死了。"
懒洋洋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。
众人回首,只见一名玄衣青年斜倚在门框上,怀中抱着一坛泥封老酒,发梢还滴着水珠,像是刚从浴池出来。他生得极俊,眼尾一颗朱砂小痣,笑起来却带着三分痞气。
心无痕。
魔渊年轻一代真正的天花板,心魔王义子,据说十六岁就斩杀过叛乱的魔将。更可怕的是他的脾气乖张难测,前一刻还在笑,下一刻就能拧断你的脖子。
厉狰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"心、心无痕大人……"
心无痕没看他。
他抱着酒坛,一步一步走到叶辰面前。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,这位魔渊的煞星竟单膝点地,将酒坛双手奉上。
"叶兄。"
他的声音很轻,却让露台上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先生,是我冒犯了。这坛'醉生梦死',给你赔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