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是被咬去了一整块肉，部分血管和神经断裂，其余的倒没什么关系，有几根主要神经需要进行手术重新连接，不然可能会影响以后的行动。
「医疗室」里有个小型无菌手术室，戚知在里面待了半个小时。
明襄还是厚着脸皮蹭上了医疗舱，在此之前，她找到了原本的那辆车，将她这次考核的全部战利品翻了出来。
一行人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明襄躺了一路，她已经很久没有进入过深度睡眠了。
罗垚赶到的时候，看到的就是整整齐齐的两辆医疗车，一辆并排放三个医疗舱，学生们已经躺了进去。
她松了一口气，没有打扰他们。
这期间，她听到了一营营长的转述报告。
“你没有参与到救援？”罗垚露出诧异的神色。
“准确来说确实是这样。”她点头，“我们赶到地下应急通道的时候，他们已经自己解决了第二只九级辐射物种。”
罗垚目光转向飞车里的医疗舱流，露出几分欣赏，这群学生倒是有几分血性。
“可以通知集训营那边继续安排第三轮考核事宜了。”
“这次考核成绩会怎么算？”
罗垚转头离开，“让向远提交一份书面报告，把他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记录下来，提交上去就行，至于积分分配？那不是我们该考虑的事。”
她们只负责辅助安排。
……
明襄醒来，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医疗舱找一个隐秘的空间。
比如厕所。
但这是她第一次到周口市的驻扎军，她不认路。
刚想逮一个人问路，结果反倒是自己被逮走了。
逼仄的小空间里，氛围过于安静。
明襄视线扫过对面两个白大褂。
军医不穿这样，她们貌似是别的地方来的人。
“你好。”坐在主位上的女人说话了，“我是国家「基因改造计划」专项研究的总负责人，左清圆。”
明襄眉头跳了跳，又是基因改造。
“所以找我是……？”
左清圆脸上挂着慈和的微笑，“为了人类的进步。”
明襄不动声色地挑起眉头，这一顶帽子扣的可真大。
“当然，这完全取决于你的意愿，我们不会逼迫任何人。”左清圆说。
“你觉得我是改造人？”
“不，你身上的特质不属于改造人。”
明襄五官舒展开来，因为没有异能，她经受过很多猜测，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明确地告诉她，她不是。
“那你们要研究什么？”
左清圆：“研究一条普通人可以走的全新的道路，像你这样，也像之前被观察的那群人。”
整个聊天过程持续了十分钟，左清圆说她可以经过慎重思考再做出选择。
明襄沉默了三秒，最后一句是：“我能回去想吗？有点急事。”
左清圆愣了两秒。对方思维跳跃得太快了，她一时之间没有跟上。
但明襄看上去真的很急，她问：“厕所在哪儿？”
左清圆最后好心地指明了方向。
明襄厕所门一关，打开属性面板。
美妙的提示音再度在耳边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