拆开以后,是一尊真武造像。
大帝手持法剑,跣足踏玄武,威武不凡。
尤其是足下的玄武,栩栩如生。
孟传找了个地方,将其摆在电视柜旁边,扣上防尘罩妥善安置。
他盯著大帝脚下的玄武看,盯久了,愈发感觉这玄武如通过活物一般,透著股灵气。
但孟传探查过气机,只是一尊最为普通不过的造像罢了。
「不愧是武当出品,这品质,没得说...」
此物不是他要的,而是伯母薛娜。
他又不拜神,要这些玩意也没用..
但薛娜经历了那一夜黑暗,心里著实怕了。
尽管孟勇智骂她迷信,还是想请尊佛祖菩萨之类,在家里供著。
孟传得知此事,想著供谁不是供..
干脆把关系最铁、逼格最高的大帝请回家让伯母供..,摸了摸玄武的头,他转身上楼练武。
精神力恢复的差不多了,今日就去试一试,能否入门赵前辈的水属神功。
然而,孟传却没发现。
在他离开之后,造像上玄武的眼珠子动了动..
阁楼。
孟传五心朝天,端坐团神垫。
收束无限发散的五感,思维高度集中。
能否一举入门完整神功,学习借鉴天倾大圣之道,就在此刻。
当然,孟传也没有抱太大期望。
这可是「世界第一」的根本法,还是赵圣于第六大限时期,才著手创法而出。
他现在不过三限,学习是有点早..
「管他的,试试不犯毛病...」
赵临渊的精神印记,就像一枚冰晶状的小雪花。
飘荡在识海平面上,永远不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