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牙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，她快步上前，却被灵绮直接拦住了。
夜继续道，语速很慢但很坚定："我也是...刚刚才知道...我的身世特殊，必须要...先死而后生..."
她的声音越来越轻，眼皮也开始不受控制地下垂。
莉娜握紧了她的手，仿佛这样就能阻止生命从她指间流逝。
："三年...莉娜...三年后我肯定回来，不用担心..."
夜的声音已经微弱如耳语。
莉娜用手背狠狠抹去眼泪，用力点头："我知道了！不管多久，我都会等你回来！"
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，"但是夜姐姐你......夜姐姐你不可以骗我！不然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！"
这个孩子气的威胁让夜露出了真心的微笑。
她的目光转向灵绮，无声地传递着什么。
灵绮立刻挺直腰背，像是接受了一个无声的命令。
："不骗你..."
夜的声音越来越远，眼睛也慢慢闭上，"放心吧莉娜，你姐姐我可不会...那么...容易就...死..."
最后一个字几乎只是唇形。
夜的手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气，从莉娜的掌心滑落，重重地落在床单上。
与此同时，她胸膛的起伏也停止了，所有的生命迹象都在这一刻归于平静。
："夜姐姐！！！"
莉娜的尖叫声撕心裂肺。
尽管夜已经解释了这只是暂时的，亲眼看着最重要的人"死去"还是超出了她能承受的极限。
她扑在夜的身上，哭得全身发抖，泪水浸湿了夜的衣襟。
至于灵绮，她从没有听说过这样的成年阶段，她不知道夜是在安慰莉娜还是.......
她摇了摇头，既然是主人亲口说的，那她只需要相信就够了。
无论多么不可思议，无论要等待多久，她都会守候到主人归来的那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