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"不用了。"
安德烈生硬地打断他,终于转过头来。
那双曾经盛满温柔的眼睛此刻写满烦躁,"你就不能安静一会吗?"
这句话像把利刃,狠狠刺进菲里安的胸口。
他踉跄着后退半步,精心打理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表情。
操场上传来其他学生嬉戏的笑声,却衬得他们之间的沉默更加刺耳。
:"对、对不起......"
菲里安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他松开一直拽着安德烈袖口的手,指尖还残留着对方衣料的温度。
安德烈看着眼前突然低落的少年,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菲里安今天格外好看——这个认知让他更加烦躁。
明明应该讨厌这个黏人的家伙,可当阳光透过菲里安的发丝时,他居然鬼使神差地想起四年前那个送他野花的小女孩。
安德烈修长的手指按在太阳穴上,深深叹了口气。
阳光透过他黑色的睫毛,在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。
:"菲里安,跟我去天台一趟吧。"
他的声音低沉而克制,"有些话.........需要说清楚。"
菲里安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
他琥珀色的眼眸微微颤动,像是受惊的小鹿。
指尖不自觉地绞紧了裙摆,精心熨烫的布料被捏出细小的褶皱。
:"好.........好的,安德烈哥哥。"
他努力扬起一个笑容,但声音却轻得像羽毛落地。
通往天台的螺旋楼梯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漫长。
安德烈的背影在前方若隐若现,每一步都踏出沉闷的回响。
菲里安低着头,看着自己的小皮鞋一级一级踩过石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