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。
瓜地马拉城。
总统府,军事委员会。
米尔顿拿著电话,认真听著对面的声音。
「米尔顿阁下————」雷纳总统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无奈,「我很感谢你们帮助了宏都拉斯的合法政府,但是,你的手段是不是也,也太那个了。」
以至于雷纳在恢复对国家的控制后,面对的最大问题不来自国内,而是美国的滔天怒火。
在美国人看来,该死的宏都拉斯总统为了保住自己的总统宝座,什么字都敢签,把美国的利益出卖了个精光,这就算了,还把脸也按在地上抽。
雷纳已经释放了一个明确的信号一本届政府将与美国政府彻底决裂。
至于是美国人先想要雷纳的命————还是那句话,这能一样吗?
「他们都想要你的命了,你还想著把事情压下来?尽可能不得罪美国人?」米尔顿觉得有些好笑,「你已经没有后路可以走了,唯一的生机,就是想办法独立自主。」
雷纳沉默了一会:「是啊,美国人已经恨透了我————可以想像,未来我或许会体验一下卡斯楚的被刺杀生活了。宏都拉斯和你那边不一样,国家不是我打下来的,我没有办法改变宪政体系,对国内的控制力也没有你那么强。」
「没关系。」米尔顿扫了一眼面板,「我有情报官员,只要和我结盟,我就能在某种程度上帮你拔掉身边的钉子。」
雷纳又沉默了很久,苦笑一声:「我现在没有选择了。」
哪怕现在雷纳原地向美国跪下,也换不来制裁的取消,更换不来那边的原谅结局只有一个,死。
甚至都没人屑于接受雷纳的投降。
和「地狱税吏」说的一样,无论是为了国家,为了政治生命还是生物学生命,他都只能和米尔顿结盟,和瓜地马拉结盟,去走那条虚无缥的「独立自主」之路。
那是雷纳无比神往,却又怎么都看不到未来的道路。
「不知道要付出什么代价啊————」
米尔顿看著桌上的文件,有些好笑的说道:「代价?代价不是已经出现了吗就在今天上午,美国的商务部放出消息一针对瓜地马拉的一箩筐制裁措施将在3天后正式实行。
向来分裂的国会在这个议题上惊人的一致,惊人的高效。
包括贸易禁运—一全面禁止双边的进出口贸易、禁止美国企业在第三国的子公司与瓜地马拉进行贸易。
还有航运与港口限制,禁止任何在瓜地马拉港口停靠的船只90天内进入美国港口,取消所有直飞航班。
资产冻结、外汇管制、金融制裁————等等等等。
虽说还比不上古巴,但是也是非常非常严厉的经济制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