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在一旁陪笑,不做任何表态。
又骂了两句,李渊怒意渐消,对李世民问道:“张榜这两天,共筹买到多少粮食?”
李世民面露苦涩的答道:“回父亲,这两日来,除了少数百姓将粮食卖给咱们,那些氏族无一家肯售卖。”
“一家都没有?”
李渊眉头紧蹙,不满道:“我已将收粮的价格提升到了市场价的五成,他们还是不肯售卖?”
“这些人,未免也太过贪婪了吧?”
李世民摇头,长叹道:“孩儿此前与几名氏族交涉。”
“根据他们话中流露出的意思推断,父亲您最低也需把收购的价格再提升一倍,他们才肯将粮食卖给咱们。”
“再提升一倍?”
李渊被气的连拍桌案:“目前粮食的市场价,也不过就是百钱一石米,我已将收购的价格提高到百五钱一石米,他们竟然还不知足?”
“他们……就不怕陛下知道,怪罪吗?”
李世民低头不语。
都是氏族,在朝中都有门路,且还都是自家存米。
人家爱卖不卖,陛下管得再宽,也不不至于因为这点事大动干戈。
这个道理李渊也懂。
最终他只能郁闷道:“如果再提升一倍,那就算咱们倾家荡产,怕也筹不到陛下要求的数量。”
李世民点头附和:“这还只是少数几家,大多数仍在观望。”
“以孩儿之见,恐怕再提升一倍,他们也未必肯卖……”
这次李渊连发怒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他苦恼的抓着头发,闷哼道:“看来,这件事最终也只能由老夫去向陛下请罪了。”
“父亲,此事全由孩儿负责,若有罪也理当是孩儿请罪。”李世民忙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