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我们暂时还无法离开这。
就算是离开了，也再也见不到家人了。
那么所做的这一切，究竟还有什么意义？
一时间，所有人的眼睛都黯然失色，甚至有几个道士，已经接近崩溃。
“大家都镇定一点！”
阳云师太沉声提醒道：“咱们现在经历的这些事情，当年南山老祖肯定也经历过，正是因为觉得一切失去了意义，所以为了活下去，只能寻找新的人生目标。”
“而这个目标，很容易变成……对力量的贪婪追求。”
“若是不打起精神来，稍有不慎，咱们也会变成龙脉的傀儡。”
说的没错！
既然第五层时间领域拥有意识，也就意味着，龙脉本身也有意识。
并不是龙脉邪化，力量失控，导致南山老祖成了牺牲品。
而是……
龙脉认为，南山老祖连度厄大祭司都斗不过，根本不配成为它的看守者，因此主动将南山老祖废了，并且开始寻找新的看守者。
而南山老祖的遭遇，无疑让我清晰意识到，得到龙脉力量，绝非馈赠，而是彻头彻尾的诅咒，任何人一旦开始追求龙脉力量，就会成为被龙脉反噬的奴隶，到死都无法摆脱。
“二炮！师叔，清醒点！”
“既然咱们选择进山，那么从一开始就已经做好了必死觉悟，而人死后，一切成空，本来我们就已经没有退路了，现在这种结果，又有什么区别呢？”
“就当……我们早已经死了吧。”
随着我说完，二炮等人的眼睛终于再次恢复色彩。
现场只剩下几人，仍旧颓废。
见状，我果断向二炮使了个眼色，示意他盯好那几个人，但凡他们有任何异常举动，直接先下手为强，将其诛杀，绝不给他们变成龙脉奴隶的机会。
我再次转身看向炳程和王玉玲。
“王玉玲，你受伤严重，已经必死无疑，我也没必要再对你出手了。”
“炳程，我会在你胸口上来一刀，给你一个痛快。”
“咱们之间的恩怨，到此为止。”
听到我的话，炳程和奄奄一息的王玉玲并未言语。
他们已经接受了命运的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