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被妞妞满嘴的血水吓一跳。
沈茵和蒋琪琪更是吓得人都慌乱了，手忙脚乱帮妞妞擦血。
她们出门也没带包包，连张纸巾都没有。
还是好心人给她们递了纸巾和水，帮妞妞清理。
吴文婉没想到自己一巴掌就把妞妞的牙齿打落了，还落了两颗！
面对众人的指责，她也有些慌乱。
嘴巴勉强擦拭干净，妞妞再一次开口，“姑姑，帮我报警。”
沈茵看了一眼吴文婉，点头，“好。”
不给她一个教训，她真不知道收敛。
她一个成年人，还是妞妞的亲妈，下手竟然这么重。
沈茵拨出报警电话。
吴文婉气得跳脚，她丢不起这个人。
她跑过来要拦沈茵，不让沈茵打电话，却被蒋琪琪伸手拦住。
“吴阿姨，怎么，打了妞妞不够，还想朝我小姨动手？”
沈钦和吴文婉都离婚了，蒋琪琪也跟着改了称呼。
不叫舅妈，改叫阿姨了。
也就她礼貌习惯了，这声阿姨她还能叫出口。
吴文婉气得脸红脖子粗，“小孩子打打闹闹，做什么要闹到警察那里去，就不嫌丢人吗！”
妞妞一脸冷漠地看着吴文婉。
她平静地陈述事实：“你不是小孩子，你是大人，你把我的牙打掉了。”
“而且也不是我先动手的，我自己在这里挖沙子玩，是他们朝我扔沙子，骂我，然后朝我先动手的。”
她是占理的一方，警察来了，要丢人也是他们丢人。
有个年轻的姑娘站出来替妞妞作证：“就是，我在边上都看到了，是这俩小孩先朝小姑娘动手的。就这个一脸刻薄的丫头，朝小姑娘扔了两回沙子，还骂她贱丫头。小姑娘扔回去，他们就动手打人了。”
“小姑娘自己在这玩得好好的，是他们先招惹小姑娘的。”
吴文婉看向沈皎和吴晖。
沈皎和吴晖相视一眼，梗着脖子道：“我们没有，就是她先动手的。”
这片区域上人又不算多，就算真有人看到了，口说无凭，没有证据他们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