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？”
丹林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地上那汩汩流动的鲜血上，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，想到了水或许能让这厕纸上的字迹显现出来。
他的心中涌起一丝希望，顾不上许多，立刻在周围寻找起来，终于发现了一条潺潺流淌的小溪。
他赶忙走上前去，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张所谓的天人武学章节，缓缓将其放入水中。
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，满心期待着能出现奇迹。然而，过了一会儿，纸张在水中并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怎么会没变化？”
他皱紧了眉头，脸上写满了疑惑与失望。
但他并没有就此放弃，而是更加仔细地观察着那张已经被打湿的厕纸。
透过湿润的纸张，他隐约能看到上面确实有一些模糊的痕迹，只是根本看不清具体的内容。
无奈之下，他只好运起真气，试图烘干厕纸上的水分。
看着纸张上的水汽逐渐消散，他的心中五味杂陈。
在没有得到这天人武学之前，他一门心思想着千万不能让拥有它的人跑掉。
可如今真的得到了，却又面临着根本无法看清上面内容的困境，这让他感到无比的郁闷和无奈。
在巨剑门那宽敞而略显阴森的大殿内，数十个江湖门派的掌门再度汇聚一堂。
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焦虑的气息，众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急切与不安。
“这妫虞凄要是再不来，咱们就主动去找他！”
一位脾气暴躁的掌门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，猛地一拍桌子，大声吼道。
他实在是等得不耐烦了，觉得与其在这里干耗着，不如和妫虞凄来一场硬碰硬的对决。
“我也觉得是这样，真不知道这人又在盘算着什么阴谋诡计。”
另一位掌门微微皱眉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。
他总是隐隐觉得，妫虞凄绝非善类，之前颛州和兰州的遭遇就是最好的例证。
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，什么阴谋诡计都不过是浮云罢了。”
印凑叶坐在原本属于司徒妄的位置上，眼神坚定，握紧了拳头。
他对自己以及在场众人的实力充满了信心，认为以他们现在的力量，妫虞凄根本不是对手。
无论对方耍出什么花样，在强大的实力面前都将无济于事。
“话虽如此，可之前那周王殷承不也拥有强大的实力吗？”
“结果还不是被灭了！”
有人忍不住开口反驳，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恐惧。
想起周王殷承的悲惨下场，众人心中都不免有些发怵。
“与其坐在这里等，还不如主动出击！”
又有人附和道，情绪显得有些激动。
“现在去能做什么？”
“咱们当前最重要的是养精蓄锐，保存实力，等着他来不就行了？”
一位较为沉稳的掌门看着那几个主张主动出击的人，眼神中满是不屑，仿佛在看一群无知的白痴。
“好了，诸位！”
“咱们还是按照第一方案行事即可。”
“至于主动去灭他这种想法，以后就别再提了！”
印凑业开口，声音低沉而有力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其实，他的心中又何尝不想立刻前往落州，找妫虞凄一决高下呢？
但每当想起司徒妄临走时那语重心长的告诫，他便强压下心中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