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去疾这么搞，的确是想要搞人的，但是，却不是来搞他的。
那就是，来对付冯征的！
所以，冯去疾刚才的那两句话，既没有派人去什么的，这一句，就是一句专门说的屁话。
至于后面那一句，不是为了对付李斯的，才是要说给李斯听的。
但是！
冯去疾又不能直接说是对付冯征的，那就只好这么说了。
“如此，看来是我多心了？”
李斯一笑，这才说道，“既不是，那就算了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
冯去疾短短笑了一声，看向李斯。
李斯只怕是也猜出点什么来了？
不过……
让冯去疾心里打鼓的是，他是否会告密？
毕竟，其实他和冯征的关系，可比他们好多了。
“李相……”
冯去疾心里一动，慢悠悠的说道，“李相入秦，已经三十多年了吧？”
恩？
李斯一愣，笑了一声道，“是啊，全赖冯相你们，让我李斯，在朝堂上，也算能过得下去。”
这话，半是揶揄，半是吐槽。
“呵呵……”
冯去疾笑了一声说道，“李相不要误会，本相并无别的意思，只是想说，李相，如今有些事情，你怎么看不明白了……”
我看不明白？
李斯眯了眯眼，“还请冯相赐教啊？”
“本相说话，李相不要见怪。当年，李相容不下韩非子，如今，竟然能容得下冯征，这让本相，很是看不懂啊？”
冯去疾眯眼道，“我得请李相赐教才是！”
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