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深的盯着面前的人看了良久。
“所以,你此行……”
曾安民对着镇国公曾安民深深行了一礼:
“愿得国公首级以献女帝,女帝若见必心中甚兴,届时某左手把其袖,而右手揕其胸。”
“国公之仇可报,天下百姓可兴!”
说到此处。
曾安民缓缓抬头。
那双平凡的眼睛之中透着一抹淡然:
“得手之后,江国之军将某大卸八块也好,乱箭穿心也罢。反正某必赴黄泉,寻国公讨碗茶喝!”
此言一出。
整个院子都陷入寂静之色。
压抑的气氛缓缓上升。
曾安民面不改色。
镇国公曾安民深深的盯着他。
四目相对。
“呵呵。”
一声短笑急促而畅快。
“你倒是个妙人。”
“这天下想取本公性命者,不下万巨。他们日思夜想,殚精竭虑也想不到该如何取本公之命。”
“你倒好,一首词便想将本公之命取走。”
镇国公曾安民的面上透着冷意:
“你可知,此时但凡我一声令下,你必走不出此院?”
这话并没有让曾安民心中有丝毫波动。
他只是缓缓抬头:
“某之性命,早晚皆死。”
“至于是国公取,还是江国之军取,皆是国公一念之间。”
说着,他闭上眼睛,引颈待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