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室内并非恺撒想象的那般,有医生护士和干净整洁的无菌环境,血迹斑斑的手术台和明亮的无影灯。
他进来后,看到诺诺正坐在一张休息椅上,怀里依旧抱着李嘉图。
只不过相较于进来时虎头虎脑这瞧瞧那看看的活泼劲儿,现在小家伙倒是趴在姐姐怀里睡的香甜。
诺诺低着头看自己的手,似乎在感受着身体的变化,暗红色的长发垂落,看不清具体表情。
但看上去应该没什么问题,起码没有头上长犄角,身后有尾巴。
“诺诺!”恺撒快步走到她身边,握住她的手,冰蓝色的眼眸紧张打量着她的脸:
“你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李嘉图他……”
诺诺抬起头看向恺撒,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茫然、新奇和兴奋的神情。
她摇了摇:“没什么特别的感觉,就是觉得身体里好像多了点什么,又好像少了点什么,硬要找个形容词的话,就是轻松了很多。”
轻松?
是身体上的轻松,还是心理上的轻松?
恺撒觉得两者都有,但不管是哪种,只要她和李嘉图没事儿就好。
外边,芬格尔也站起身来,视线掠过路明非向后张望,却什么也看不见。
不过出于对路明非的信任,他是不会问这问那的。
只是笑着道:“师弟,未来Eva的恢复方案,也能麻烦你帮忙把关一下吗?”
“咱俩什么关系,客气个甚。”路明非一把将他拍在椅子上,挤了挤眼:
“恺撒刚才问你没?”
“问了。”
“他怎么说。”
“说很抱歉。”
“可以,不愧是加图索家唯一的正常人。”路明非称赞一声,忽的手机轻震。
他摸出来点开一看,眼睛微微眯起,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泛着冷意的弧度。
“阿泽办事,就是靠谱。”他低声感慨一句,将手机收好,回身重新走入手术室内,望着还抓着手的两人道:
“血源刻印靠望闻问切是看不出来的,得找个地方试验一下才能得真知。”
诺诺抬头看他:“什么地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