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动手,要我亲自来嘛?”
苏儿眼泪珠子大挂落下,委屈却多过害怕。
她并没仗着自己救过孟白云就觉得孟白云欠了她什么,说实话如果没有孟白云,她和何西何梦何来今日,她知道孟白云堆她恩重如山。
可是,她真的觉得秦王不是这样的人,她只是想去确认一下,只是想当面问一句。
“夫人,奴婢既然以后也说不了话了,您可否听奴婢说最后一番话。”
“说。”
苏儿眼泪断了线的珍珠一样落下,孟白云这次是狠了心了,不到最后一刻,她不会喊停。
“夫人,奴婢不求您饶了奴婢,只求奴婢割舌之后,您能准许奴婢出城门,见一面秦王,奴婢纵然是死也甘愿了。奴婢这一辈子,一直很努力的活着,遇到过的人里,只有夫人,秦王对奴婢是真心实意的好。”
孟白云冷嗤一声。
苏儿一怔,眼泪掉的更急:“奴婢知道您肯定觉得奴婢执迷不悟,您肯定嘲笑奴婢认不清自己的身份,奴婢当然知道秦王对奴婢好,是因为您的关系。”
“这点你还真说对了。”
孟白云笑容益发嘲弄。
苏儿苦涩一笑:“夫人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轻贱了你?”
“奴婢不敢。”
这悲伤的语气,分明就是这样想的。
孟白云站起身:“你割了舌头,也别妄想我会送你去见他,动手。”
苏儿恸哭。
不知道是为了这条舌头,还是为了孟白云的绝情。
大约知道求什么都无望了,忽而觉着自己活得煎熬很辛苦,颤颤巍巍的拿起匕首,凄楚的看了孟白云最后一眼:“奴婢这条性命,全赖着夫人和秦王,奴婢如今有负于夫人,奴婢该死,见不到秦王,奴婢生不如死,夫人,求您照顾好何西何梦,奴婢对不起您。”
这丫头,竟然拿着匕首扎心窝子。
孟白云压根连舌头也不会让她真的割,只是吓唬她。
这性命,自然跟更不可能让她就这么轻易就丢了。
匕首压根没靠近衣服,就被孟白云一手打落。
哐当一声,苏儿见寻死不成,趴在地上嚎啕大哭:“夫人,让奴婢死吧,死了一了百了,死了清净。”
“继续哭,可劲哭,最好让何西何梦都听到,你是怎么个不负责任的东西。”
一提到何西何梦,苏儿哭的更是悲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