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有人敲门,少卿响起了何西何梦的哭声。
孟白云只觉得脑壳疼,一把拎起苏儿,打开门。
何西何梦吓了一跳。
柳蓝带着两孩子看着苏儿这样,也吓了一跳。
“夫,夫人,怎,怎么了?”
“看清楚,这两个是谁,所谓一了百了,你是因为对不起我,别说的像是为了我去死,我担不起这个责任,你个脑残,你是不是脑壳让门给夹扁了。”
何西何梦直哭,苏儿也哭,柳蓝看着这场面,只觉得有些可怜,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也跟着偷偷抹眼泪。
苏儿蹲下身,抱着何西何梦,三人抱头痛哭。
整个桐院就跟死了人似的,一片嚎啕。
孟白云房门一关,把人都关在门外:“哭够了滚进来见我。”
坐在玫瑰躺椅上,看着地上的匕首,她叹了口气。
糟心丫头,她的寿都要为她短几年。
门外哭声持续了一炷香的功夫,稍微平息了下去。
又约摸过了一炷香的功夫,听到苏儿压着声音安慰何西何梦,并且拜托柳蓝将两人带出去玩。
然后,门开了,苏儿重新进来,两个眼睛肿的只剩下一条缝。
“哭够了?”
孟白云这次心平气和了。
苏儿点点头,跪倒在地上:“夫人。”
“看到何西何梦了吗?可怜吗?”
“可怜。”
“还死吗?”
苏儿摇摇头:“不了,奴婢错了。”
果然,眼泪是宣泄情绪的最佳办法。
让她肆无忌惮痛痛快快的哭过一场,让她看看她带给最亲的人的伤害,她才能真正的长大懂事。
“过来坐着,别跪了。”
“夫人,匕首给奴婢吧,奴婢言而无信,愿意割舌。”
“得了,着急看看吧,没开封的,我要能对你狠心,就你去衙门投什么喊冤信,我就该给你挑断手筋脚筋了。”
苏儿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