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感觉,就跟直接将宁易非丢进火炉里面烤一样。
可惜洛瑶却仿若不觉,完全无视自己手指过处所带起皮肤点点胭红,更似完全没瞧见男子已经极度隐忍下还微微颤抖而起的颤栗。
“很好,前胸一个长五寸深两寸的伤口,后背也来一个对称的;宁易非,你可真对得起我。”
她冷静又愤怒地幽幽一叹,无论语气还是眼神都没有一分一毫旖旎。
宁易非听到的不是愤怒,而是愤怒掩饰下深深恐惧与心疼。
“娘子,没保护好这副皮囊是我的错,不过现在……。”
“嘘,”洛瑶冷冷掠他一眼,十指移动,不遗余力的从他结实的胸膛婉转游移,一会功夫就转到了腰下,“你的腿还没检查。”
还检查?
再被她这么检查下去,那不是要他的命吗?
千军万马前,他可以毫无惧色。但这丫头一人,就足以打败他了。
宁易非哭笑不得的捉住她意图继续往下游离“检查”的双手,用力咬着牙,声间暗哑响在她耳畔,“娘子不觉得,现在该轮到我给你检查了吗?”
他一个翻身,再不容许她肆意在他身上点火,而自己反独善其身。
唇舌自生本能往最渴望之处压去,从最初温柔小心,慢慢到激烈狂热。肌肤相贴,热浪潮涌,在这暗色生香的销魂夜,女子惊呼与娇吟夹杂着男子隐忍的低吼与轻笑,叩响夜的安祥静谧,抵死缠绵的媚艳香气飘荡在夜空中,久久不曾散去。
待到月上中天,男子抱着香汗如雨的人儿,低低喘着气,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两人相拥而卧,在安静的夜空下呼吸相缠,“娘子,饿了吧?”
“先来吃点东西。”他说罢,翻身起来取来一套干净衣物给她穿上,又变戏法似的从马车内壁取下还温热的食物。
“瞧你把自己饿得骨头都硌人,就知道你一定没有好好吃饭,现在先吃些容易消化的。嗯,不要吃太饱,一会我再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
洛瑶看着他扒拉出来那一盅盅类似补品的食物,实在没什么胃口,“我不吃了,现在就去行吗?”
“不行。”宁易非沉下脸,不过看见她累得软软绵绵的样子,就无奈叹口气,又柔声道,“不按时吃饭本就对身体不好,你现在还这样子,是打算一直待在车上?”
洛瑶皱着小脸,小心翼翼的目光从他手里拿着的碗游离到他脸上,“你拿着的是什么?”
“甭管是什么,你若是累着不想动手,那我喂你,你负责张嘴就行。”
他说喂就喂,细心的先感受一下温度,确定不冷不烫之后才往她唇边送,“乖,赶紧吃,吃完了我们就下去。”
洛瑶对上他坚持的眼神,只能慢慢张嘴。
用了小半碗的羹汤与小半碗肉碎松露,洛瑶便摇头表示再吃不下。
“真吃不下了?”宁易非认真凝视着她,见她摇头,只好搁下碗,“好,那我们下车。”
洛瑶双腿才着地,就觉得自己酸软无力得双腿打颤。她怨嗔地瞪他一眼,“都怪你,现在我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,还怎么下去?”
“不是有我吗?”宁易非弯着唇角,发出一声愉悦低笑。长臂一伸,便将她轻轻抱起。
银白月色下,宁易非抱着她行走在山地上简直如履平地一般,走得又稳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