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平日,他也就忍了,可今日他刚中了举,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,哪受得了这个?
「你、你放肆。」
他指著那地痞:「我乃今科中举的士子,即将入职官府,你竟敢————」
「哎哟喂——」
那地痞拖长了调子,上下打量他一番,忽然哈哈大笑:「就你?穿得跟个叫花子似的,还中举?」
「你中举怎么还住得起这破客栈啊?怎么连个跟班的都没有啊?」
张贵的脸涨得通红:「你、你——
」
「我什么我?」
那地痞又往前凑了一步,几乎贴著张贵的脸:「告诉你,今儿个撞了老子,不拿出一枚银元来,这事儿没完。」
「你休想。」
「嘿,给脸不要脸是吧?」那地痞撸起袖子,便与张贵殴打在一起。
就在这时,一阵脚步声传来。
「干什么呢干什么呢?」
两个穿著皂衣的衙役快步走来。
那地痞立刻变了脸,堆著笑迎上去:「两位差爷来得正好,这外地人撞了人还想跑,您二位给评评理」
「放屁。」
张贵眼眶被揍的黑了一片,急切说道:「明明是他撞的我,我是今科中举的士子,正要往吏曹去领文书」」
「中举?」
一个衙役上下打量他,眼神里带著说不清的意味:「你说中举就中举?文书呢?」
「还、还没领————」
「没领?」
那衙役笑了:「没领你说什么中举?我还说我是状元呢。」
「我真的是一」」
「行了行了。」
「你们两人都动了手,算是互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