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这是实话。
不论爱丽丝菲尔是真不知晓原因,还是她因为某种缘故有所隐瞒。
【澄明之瞳】告诉【韦伯】,爱丽丝菲尔此刻所说的事情真实不虚。
只要自己在舞台上杀死一个人偶,然后,这个戏剧就会结束。
先前陷入沉寂的【决断之刃】于头脑中缓缓出声。
[决断之刃:这确实是一个很重要的*决定*。
你可以想清楚再决定怎么做。|
是的,【韦伯】的确可以好好想一想,到底要不要做这样一个决定。
但事实是,已经没有什么好辩驳的了。
并没有道德上什么艰难的判断。那是哲学家们应该在整个社会尺度上讨论的问题。
每一个心智健全的成年人都知道。
只要人类的生命还有属于动物的一部分,只要不存在「不选择」或者其他可能的选项。
这其中没有什么讨价还价的地方。
这就像过去人们将患了黑死病的患者隔离在家里,静静地等待他们死去。
在天灾面前,挽救多数的生命就更重于挽救少数。
甚至—
——
挽救「少数」的目的也是为了挽救「多数」。
但是,出乎意料地。
告诉了【韦伯】这些事情的爱丽丝菲尔就轻轻抱住自己的身体。
她如今终于流露出了一种完全不一样的神情。
像一个碎裂了大半的瓷娃娃,晃动下显露出更多自己想法的陶瓷。
「但是韦伯先生,我知道这样听起来很矛盾。」
「我不想死。」
而就像【侦探】必将会在最后做出决定。
爱丽丝菲尔将这份决定权交给了【韦伯】。
「咚咚咚————」
如同一个需要搀扶的老人,【韦伯】一边轻轻地捶墙,一边走向通往下层的舷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