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次,也就是【第三次圣杯战争】其实决出了最后的胜者,只是因为容器的被破坏导致了许愿的中断。
「嗯,我还是用钥匙来举例吧。」爱丽丝菲尔盯著【韦伯】的眼睛。
「如果在锁孔里断掉了一把钥匙,想要开门,就必须先找人把断掉的半截钥匙掏出来」」
。
「而【大圣杯】每六十年只有一次开启的机会。」
「想要进行下次尝试,就要等到六十年后了。」
爱丽丝菲尔几乎是在端详著【韦伯】的脸。
仿佛要他的眼中得到某种明确的承诺。
「那么【韦伯·维尔维特】先生,你要选择杀死我吗?」
【韦伯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就直接靠到了身后的墙壁上。
我是为了得到【圣杯】而来的,对吧?
每一个参加圣杯战争的魔术师都应该对此做好了准备,不是吗?
所以,我可以做出这样的决定—
设计骗取她的信任。
利用这个真正的【圣杯】完成仪式。
获得一个愿望。
又或者,直接按照面前这个人所说的那样。
杀死她。
将未来可能的风险化解于无形,这样只需要牺牲一个人不是吗?
和邮轮上包括自己在内的五百人相比,牺牲掉一个人实在是微不足道。
——
自己只要拧断爱丽丝菲尔的脖子。然后,任由那些黑色的血液从中灌满每一座舱室和人的喉管,将整个世界牵扯到一片【无尽怨念之海】————
等等,我到底在思考些什么?!
而爱丽丝菲尔冷静的话还在继续:「宴会厅的舞台是从会民馆搬进来的,正好可以作为杀死我的仪式的基点。」
【韦伯】猛地抬头。
「为什么?这和会民馆有什么关系?」
爱丽丝菲尔轻轻摇头。
「我不知道,但这是绮礼神父想要杀死我的时候告诉我的,他说只要我在会民馆的舞台上被杀死,【圣杯战争】就会结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