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这双眼睛面前,说谎、辩解……一切多余的举动,都是没有意义的。”
韦伯在心里对自己说。
“除非,凶手能瞒过时间本身,以及,我恰好能在参加的第一个案件里,遇上这种可怕的情况。”
就比如——
他现在看到的“间桐脏砚之死”。
刀光。
很快的刀光。
于夜光下闪着寒芒,透着冷意,一击便刺透胸膛,分开那老朽的心脏。
然后,温暖的血液便喷洒在庭院的草坪上,和那些微凉的夜露混杂在一起。
但韦伯却很清楚,间桐脏砚不是这样死的。
甚至,随着目暮警官而来的法医,早已给出了这个老人死亡的原因。
“凶手应当是一刀封喉将死者封喉,避免他发出求救声,然后才在死者的胸口补了一刀。”
“但不是这样的。”韦伯在心里说,“死者是在死后,被凶手转移到前厅的。”
韦伯的目光落在间桐脏砚的衣服的袖口处,一些不自然的深黑色痕迹,在袖口的纽扣内。
衣服上的泥土痕迹,可以很轻易地通过拍打除去,但是那些因为挤压,塞满缝隙的泥土不行。
但真实的死因,又的确是因为脖子上的血痕。
甚至,刚才自己和Rider就从草坪外的道路上经过。
从自己看到的痕迹来看,喷溅在草坪上的血液,根本不可能被清理干净。
但来时韦伯却没有在那里发现任何警察的痕迹,甚至,草坪也没有翻动的痕迹。
——死者没有去过草坪。
【鉴识眼】就告诉韦伯这同时矛盾的死法。
死者的真实死法应该是:
酗酒,因为某种愧疚或者决心而酗酒。
从深夜的街道走出,敲响房门,然后摇摇晃晃地在黑暗中摸索,跌跌撞撞地在玄关里前进。
然后,感受到脖子传来的凉意,以及没有挣扎地放任凶手的行动——
“凶手可能和死者有过旧怨,甚至,很可能准备、等待了很久。”
韦伯从自己脖子上仿佛传来的、真实一般的感触上觉察到这一点。
因为死者的举动,让凶手更加的愤怒,甚至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