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鼻涕一把泪惶恐的求饶。
可惜一切都迟了。
大刀落下,
人头落地。
鲜血把那断头墩子又浸染了一层。
李义余好不容易从拥挤的人群中挤到了刑场前,
却只看到那颗落地的脑袋,双目圆睁,死不瞑目,脸上全是恐惧。
他手中的食盒摔落地上,
“阿兄!”
终究是迟来一步,阿兄临死也没吃上这顿送行饭。
李义余哭着要上前收殓亡兄尸首,
“朝廷有令,李义宗抗旨杀人,罪大恶极,处斩后悬首长安南城门示众。”
不许收殓。
刑部官员,
收走了李义宗的首级,扔入油锅煎炸,这样就不容易很快腐烂。
装入一个小笼子里,送到长安南大门,
悬在城墙上,
进出长安的官绅士民,都能看到这颗首级,而在这首级下方,还张贴了大大的榜文,公布着他抗旨杀人的罪状。
就连他的无头尸,也被大卸八块,分悬于长安诸门之上。
李义余最后只捧回了兄长的一袭血衣,和一缕头发。
他刚回到家,
官府的人就来了。
他们来抄家的,把李义宗的妻妾带去掖庭宫,宅院田产奴隶牛马全都没公。
面对这些公事公办的官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