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多交一些,咱百姓负担也就少些。”
议论声中,
前来围观者越来越多,
终于,
李义宗被囚车拉到了刑场,
“时辰已到,”
验明正身。
斩。
膀大腰圆的刽子手捧着大刀上场,
李义宗看着那大刀,恐惧万分。
他被两名狱卒强行按着跪下,脑袋被按到了一块木墩子上。
那木墩子颜色暗红,不知道曾浸染了多少死刑犯人的血。
李义宗闻到阵阵恶味,
血腥味伴着恶臭,
直冲天灵盖,
他终于明白自己要死了。
他后悔了,
后悔不该一时之怒杀了那七人,
他家千顷良田,就算亩纳二升粟,一年也才两千石粟而已,没必要让自己掉脑袋。
“行刑!”
“斩!”
随着监斩的刑部官员一声令下,
刽子手高高举起了大刀。
李义宗尿了。
失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