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窦建德一个农民出身,都能和二郎对峙数月。
可是自己,
大唐天子,
睡梦中就被二郎俘虏了。
他原以为,
建成用兵不如世民,
却不曾想,原来自己也这般不堪。
他可是七岁继承唐国公爵位,十六岁成为隋文帝的千牛备身,十八岁就带兵打仗了,几十年宦海历练,
最后太原起兵,在天下诸多反王中,几乎一统了天下。
现在却被二十来岁的儿子,悄无声息的夺了皇位。
可笑他还一直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,
还几次许诺骗二郎立他为太子,一边又准备将他分封于南中边荒。
那时二郎答应的那么好,
原来他早已经看破一切了。
恍恍惚惚,
恍如一梦。
辉煌的太极宫,已经成了他的囚牢。
他想起了李纲、陈叔达他们曾劝自己的那些话,说自己会悔不当初。
哎,
他现在后悔的腿都早掐青紫了,可又有什么用呢。
这一刻,
他甚至想到了自尽,
可终究也只是念头一闪而过罢了。
死,
更需要勇气。
他老了,
拼命都不敢,
死更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