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看到抵抗的仆从军。
只有熊熊烈火,
那些巨大的木制攻城器械,砲车、弩车、云梯车、壕车、壕桥、冲车···
全都在黑夜里燃烧着,
浑身烈焰,仿佛是地狱里窜出来的火兽。
敌人呢?
仆从军呢?
狗日的高开道呢?
懵了,
脑瓜子嗡嗡的。
当颉利赶到时,
这把火已经烧的差不多了,
那些花费无数时间、人力、物力的攻城器械,都已经被烧毁了。
颉利脸色铁青,
气的浑身颤抖。
明天就要攻打雁门城,结果今天半夜攻城器械全被烧没了,几万准备用来打头阵的炮灰仆从、俘虏,也都跑光了。
“大汗,”
“我们估计是高开道那厮反了,烧了攻城器械,打开营门,自己跑了,也把那些仆从、俘虏给全放跑了。”
颉利捏着拳头,咬着牙床,几乎是一字一句,斩钉截铁般的喊道:“给我追,四面八方,全面追捕拦截,绝不能放过他们,
一经发现这些叛贼,统统杀光。
我只要他们的脑袋,我要把他们的脑袋全都做成酒器!”
颉利血往脑门冲,简直要气炸了。
这注定是个不眠之夜。
雁门城里的刘世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