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撞见刘黑闼一路杀到此。
百夫长怒吼一声,刘黑闼会突厥语,听出对方骂他。
马槊直刺,
百夫长挥刀劈砍,却没能砍开这重重一刺。
赤身的百夫长,被马槊直接洞穿胸膛,
“我乃大唐武安王亲事府典军,河北漳南刘黑闼是也!”他用突厥语对口吐鲜血的百夫长道。
庄园里一片混乱,
一百突厥兵被突袭,堵在了庄园里杀,
大多数突厥兵都在搂着抢来的妇人睡觉,一时间连衣服都来不及穿,更别说披甲。
有些酒都还没醒,
那柿子酒好喝,但后劲也大。
面对刘黑闼三百全副武装的精骑,他们只能被屠杀。
若是在平原上,他们一百骑就算敌不过三百唐骑,可起码还能跑,但现在,被关打狗。
厮杀声渐停息,
唐军把突厥人的脑袋一一割下来,将他们惊散的战马牵回来,铠甲武器也都收集起来。
院子里,首级、装备等堆成了几堆。
还有他们抢掠来的许多钱帛财物。
那些被他们抢来的妇人也被带了过来。
刘黑闼擦拭着武器,“你们赶紧给我们生火做饭,吃完饭每人拿一些粮食和钱,就赶紧散了吧。”
面对着数百名年轻妇人女子,刚大杀一通的刘黑闼,没有乱来。
他深知司空李逸的为人,很重视军纪。
“典军,有几只受伤的狼崽子往西北跑了。”亲内府旅帅罗大贵过来禀报。
“嗯,罗旅帅你带兄弟们把这些首级、物资等都清点登记一下。”
参军云弘嗣提着带血的横刀过来,身上一股血腥味。
“云参军,你一文职比武官还猛啊。”刘黑闼招手他过来烤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