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宏也多次在沈青幽面前说漏过一些事,只是对沈青幽十分信任,又觉得对方绝对不会害他,所以说的时候也十分放松,而对于沈青幽的沉默寡言他也早就习惯了,毕竟一直都这样的。
两人说笑着经过山村,这里村民已经回来不少,一户人家门前,一个少女和母亲搀扶着似乎带着伤的父亲正回到家中,旁边还跟着一个小男孩。
那老父亲一瘸一拐,腿上身上都有金疮,沈青幽见了便主动走过去。
见到陌生人过来,那刚刚回到自家院中的一家人顿时满脸警惕,不过沈青幽却先一步说明来意。
“我是随军大夫,懂一点医术,我看这位大伯应该是金疮之伤,我可以帮忙看看!”
“大夫?那好那好,可是我们没有钱财啊这.”
“不用钱财!”
“啊?那大夫快请,快请!”
那边一家人听到这话,赶忙请沈青幽过去,这种时候也顾不上怀疑对方说的是真是假,何况他们还背着药篓子,沈青幽更是还挂着一个木箱。
这家男主人确实是金疮之伤,之前在许昌城内曾经拿起武器帮忙守城,在城墙上差点丢了性命。
沈青幽查看之后见伤口并没有伤到脏腑,顿觉松口气,这点伤他能治,只要清创之后缝一下伤口就行了,而且他发觉有时候只要自己格外用心,指尖可能会流出一些特殊的气息,能帮助到伤病之人。
在为男主人治伤的时候,沈青幽原本是十分专注的,忽然听到一些动静很争吵,还有少女的怒斥和哭声。
之后原本在屋中的妇人也立刻走了出去。
沈青幽暂时没有理会外面,不多时就见到妇人带着少女冷着一张脸走了进来,看到前者还在治伤,咬咬牙还是没开口。
随后法宏也到了门口,只是朝屋内看着,时不时嘀咕几句。
也是这时候,家中那个小男孩忽然从外头冲过来,跑到法宏边上抱着他的腿狠狠咬了一口。
“哎呦——”
法宏一脚把孩童踹在地上。
“小兔崽子,不是我师兄救你爹,你一家就得等死,你们”
法宏的话忽然顿住了,因为他发现沈青幽抬头看着他,神色看似一如既往,却感觉有一股寒意透出,让他只觉浑身发冷。
“好了,这些药我留下,捣碎了两天换一次,之后可以不用换药,注意不要碰水。”
“谢谢大夫.”
男子虚弱地道了一声谢,妇人也勉强笑了笑,少女和爬起来的小男孩则躲在母亲身后。
沈青幽点点头提起药箱背上背篓走向外面,拉起法宏就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