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蹲下身子看，才发觉“自己”身子底下，有一群小纸人。
小纸人将身体放在地上，围着林知知的脚，唧唧啾啾的叫，虽然没有五官，却能感觉到，这群小家伙骄傲求表扬的模样。
林知知也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，拿出来一个巴掌大的小玉瓶。
“你们好棒。”
瓶子打开，她将里面的液体倒出来一些，洒在小纸人头顶。
浓郁的酒香散开，一群小东西飘飘然的晃了几下，最后心满意足的消失了。
方成蹲在地上，正试图理解地上的自己和飘着的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情况。
林知知简单粗暴的将他的魂魄塞了进去。
和直接昏迷的尚奇不同，方成很快就颤颤巍巍的坐了起来，揉了揉眼睛，喃喃自语。
“好恐怖的梦。”
尚奇飘到他面前，幽幽的道。
“你醒啦，手术很成功，你已经变成女孩子了。”
方成:？？？？
他看着飘着的尚奇，几乎是瞬间清醒。
“什么东西？！”
这次轮到尚奇吓一跳了，他“咦”了一声。
“林大师，他不是已经魂魄回去了吗？怎么还能看到我？”
林知知靠在墙上，拿出来手机看了一眼时间。
不急不忙的道。
“他魂魄离体许多天，现在刚刚回去，魂魄还不稳，而且因为离体太久，阴气过重，这几天能看到是正常的。”
“接下来多晒晒太阳就好了。”
就像方辰，如今他怀着鬼胎的时间越来越长，身上阴气也重了许多。
平常都已经能够看到鬼怪了，只不过他自己没有注意到过。
方成从地上坐起来，看看周围的环境，狠狠掐了自己一下。
“我怎么还没醒？”
林知知将方辰临走前留下的车钥匙扔给方成。
“别那么多问题了，开车，回方砚珩家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