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撒浴场的灯一盏盏亮了起来,这代表姑娘们起床了。她们着急的化妆,闹闹嚷嚷,门店里开始进客,酒肉的香味从后厨飘出,河对面是一家服装厂,吱呀吱呀的缝纫机声不随入夜而停歇,同样是女工,一河两岸过着不同又相同的人生。
“按理说”奎恩随口问道:“爱士威尔那座被拆掉的光明大教堂,它们的圣火不能接着用么?一定要把人送去凯莱斯特?”
“你是学院的老师,你居然不知道?”
悉萨笑眯眯的盯着他。
“.其实我最近才入职。”
“难怪了。”
悉萨很有素质的将烟头按灭,丢在承装厨余垃圾的大桶里。
“教廷将学院的四大校拆分,只留下格林德沃作为报复,学院把教廷爱士威尔教堂的圣火给熄了,这才是爱士威尔大教堂裁撤的直接原因”
“给熄了?!”这奎恩可从未听说。
甚至连雨宫宁宁都不知道这事,不然她肯定会告诉自己。
“具体怎么做到的,我也不知道,为什么这么做我更不知道,当年第二次伐魔战争期间,魔王军打上爱士威尔都没熄掉那座教堂的火,呵.”
悉萨别有深意的笑。
“圣火对人类的意义可等同太阳,说出去学院是要被口诛笔伐的但不知为何,教廷没对外宣扬这件事,吃哑巴亏,两边自那之后开始冷战到今天”
“喔,三月份的事,几个教廷神官进城搜人,给学院毫不留情赶出去了,也不知道他们要抓的人抓到了没。”
奎恩也笑了,“抓到了吧,再怎么不对付,在大事上学院也不会和教廷闹。”
“大事?”悉萨突然转头,“什么大事?”
他注视着奎恩,依然是那副眯眯眼的笑容,等待着下文。
“那当然是魔族的事啊。”奎恩无辜的迎上他的目光,“不然还能是什么事?”
悉萨哈哈大笑。
“呵,我还以为进来抓勇者呢,大张旗鼓的。”
“预言之子的事主教阁下您怎么看?”
“我用眼睛看。”
悉萨双手框在眼眶上,将眼皮子撑大瞄向内衣:“哦,白带异常么看来今晚有工作了”
“那祝您有个愉快的夜晚。”奎恩指向他怀抱的经书,“这份名单,还劳请你们调查了。有进展劳烦来学院通知我,让火车站九号售票窗的大妈打个电话到占卜系就行。”
悉萨哼哼两声,也不知是答应还是什么。